此刻她咬着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自卑:“是啊,跟她们比起来,我真是连灰尘都不如……”
一旁的采菊却皱起了眉头,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沉静,目光落在戴着眼罩的凌如身上,总觉得那身影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轻声道:“这个戴眼罩的女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她的话音未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凌如,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大厅另一侧,紫嫣斜倚在雕花木椅上,一身淡紫色罗裙衬得她气质高雅,宛如大家闺秀。
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侧头看向身旁的玫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小玫瑰,这两位仙子一出场,你这花魁的名头怕是要易主了,心里什么滋味啊?”
玫瑰闻言,娇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鹿。
她一身粉色纱裙,肤如凝脂,眉眼间尽是楚楚可怜的风情。
她轻声道:“紫嫣姐姐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滋味啊?这不是咱们公子的福气吗?有这样的美人儿献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讨好,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与此同时,在大厅一角,刘孜楚孤身坐在阴影中,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霾。
他一身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暗金纹路,衬得他气度不凡,可此刻他却一动不动,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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