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刘孜楚却是另一种景象。
他的眼神死死锁在凌如身上，瞳孔因愤怒与痛苦而剧烈收缩。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一丝血迹。
法阵将他牢牢困住，他无法动弹，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如在众人面前褪尽衣衫，将自己最纯净的一面暴露于世。
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可这份“牺牲”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口。
他想喊，想阻止，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琴声渐缓，凌如的舞步也慢慢停下。
她站在舞台中央，赤裸的身躯在灯光下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带着几分圣洁，又带着几分妖冶。
台下终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惊叹与喝彩，久久不息。
小柔放下琴弦，起身走到凌如身旁，轻轻为她披上一件薄纱外袍，低声道：“仙子，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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