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莚蜷了下手指。
“疼?”
她瞅了瞅不远处望向这边的一家三口,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没那么矫情。”
“你在我这,怎么矫情都应该。”
“……嗯,有点疼。”叶北莚终于诚实。
景楠卿端起她的手,呼呼吹了两下,还能拿筷子么?
叶北莚说不碍事。
回到桌上,景楠卿看叶北莚夹了两次鱼丸都没夹上来,干脆直接拿过她盘子,“宝,想吃什么,我喂你。”
纵然已经年过花甲,景楠卿对叶北莚的昵称从来没有改变,当着女儿的面,也这样叫了几十年。
叶北莚说你干什么呀,孩子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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