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抽成半真空,嘬着指尖,下身又痒又空虚。鸡巴怼在穴口,刚进入又拔出来。他趴在她身上,把她上下两张嘴都玩出了水儿。
手指搅着舌头,模仿身下撞击的频率。她呜呜地叫,不满足穴里的浅尝辄止。景楠卿抹去她嘴角的口水,诱哄,“要什么?”
叶北莚双脚扣在他尾椎上,挺着穴向上去纳入龟头。
景楠卿故意不给,摸着她大腿一遍遍问,宝,你说出来,要什么。
这是叶北莚底线。
在床上她的最大尺度也不过如此,要她再说什么,几乎没可能。
她终于耐心告罄,双臂搂住男人脖颈,挺胯猛地一迎,将龟头和半根鸡巴吞进穴里。
软钝的龟头推开密匝的穴道,肉棒毫不费力凿进。
他宠溺地笑,伸手抚摸她额头的碎发,在她颈后比量着头发长度,“到了冬天,就长发及肩了。”
竟然……真的为他留长发了啊……叶北莚恍惚想着。
男人捉起腰间的脚踝举起,从上而下将一整根肉棒贯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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