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阴阜一下下地碾,中指插入洞口,“这次想重一些,行么?”叶北莚闭上眼睛,绞缩着穴道。

        这种事情要怎么回答?

        景楠卿这人有个很“绅士”的习惯,在床上诚实到赤裸。

        第一次在他家做,他就问她,想再来一次可不可以。

        他在床下要是有在床上一半的温柔和真诚,两人也不至于闹到这样。

        她咬着下唇,景楠卿拇指卡在嘴角,“别咬,出血了。”

        说完,舌尖卷走了那枚血珠。

        他没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单单扯开了她内裤,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磨着逼口往里进。

        圆润温暖的龟头熨帖在缝隙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一颤,小穴又吐出一泡粘液。

        “莚莚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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