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沙渺听到了叶北莚讲家里的故事。身患风湿不良于行的母亲,开火锅店的父亲,以及为了把读书机会让给她而主动选择辍学的姐姐。

        我好累啊,渺渺。叶北莚说。

        饶是宿醉,该死的生物钟还是在早上七点把叶北莚唤醒。

        她茫然睁眼,诧异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光了身子。

        尖叫到嘴边,咽回去了。

        五十平的开间,老破小翻新后布置温馨。向南是客厅餐厅,中间是开放式厨房,她躺在北向的卧室里。

        这是沙渺的家。

        毕业后,沙渺自主创业,从路边摊实体业干起,最近刚盘下一家店面,主攻小吃快餐。她说是拼多多给了她灵感。

        翻身拥着被子坐起,她拽来一旁的包包,从隔层拿出一板止痛药。

        从铝箔纸里抠出胶囊,就了床头冷掉的水吞下,叶北莚缓了好一会,才按着太阳穴起身。宿醉头疼罢了,无妨。

        氛围组就是年轻饭,她问了同行,姑娘们第二天回家都是先睡为敬,太阳下山才起来。她睡不着,也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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