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高挂,今夜是沉闷的,至少对阿豪来说是这样,城市一处的巷弄间霓虹灯光黯淡,散发腐朽气息。

        阿豪拖着狼狈的身躯,后脑伤口有明显的结痂,校服衬衫还有留下血迹和泥土的污渍。

        他脸庞扭曲,眼中燃烧着怨毒,步伐坚定地走向一间名为“黑猫子”的酒吧。

        门口招牌尤为醒目,红色灯光断续闪烁,彷佛随时会熄灭。推开沉重的木门,一阵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夹杂汗臭与劣质香水,令人不悦。

        酒吧内昏暗肮脏。

        站在吧台后的酒保面无表情地擦着杯子,几个醉汉趴在桌上,鼾声震天。

        角落卡座里,男女贴身低语,笑声暧昧,老爵士乐从旧式音响中传出,萨克斯的低吟在空气中回荡,处处都是慵懒堕落的气息。

        阿豪踏进门,一个满身烟味的小弟斜眼打量他,见他满身血污,疑惑道:“阿豪,你来干嘛?”阿豪只说他想要找明哥,于是小弟起身带着阿豪,沿着摇晃的木梯上到二楼。

        越走上二楼,爵士乐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包厢内传来的节奏性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女人的淫叫与男人的低吼,声音毫不掩饰,传入两人的耳中。

        来到二楼一处包厢门外,阿豪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脑中闪过白天被张福德撂倒的屈辱,咬牙切齿,暗想:“老肥猪,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你和魏嘉楠一起完蛋!”

        包厢门板破旧,油漆剥落,阿豪无法窥见内情,但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