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那里……痒……”苏倾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羽毛的每一次拂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却又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死死地忍住。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鱼,试图摆脱这种让她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折磨。
后庭那根猫尾巴也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扭动,而在她的穴口内不断摩擦、顶弄,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异样刺激。
当苏倾舞被这无休止的羽毛挑逗得浑身燥热难当,呼吸急促,秘处早已泥泞不堪,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抚慰那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空虚感时,凌默突然收起了手中的逗猫棒。
那突如其来的、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痒意,反而让苏倾舞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与失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微微抽搐,眼神迷离地看着凌默,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渴望和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凌默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精疲力尽、却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扔掉手中的逗猫棒,然后,在苏倾舞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伸出双臂,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苏倾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凌默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