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发出的那些象征性的抗拒与拒绝,也显得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呻吟与邀请。
凌默对她那微弱的“抗拒”置若罔闻,他熟练地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束缚,释放出了他那早已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灼热、坚挺的肉棒。
他并没有急于立刻进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而是带着一丝玩弄般的意味,用他那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林轻语那条厚实的牛仔裤布料,在她早已被情欲浸染得一片湿热的腿心深处,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研磨着。
“告诉我,轻语,你想要它吗?嗯?想要我……用它来填满你身体里所有的空虚与渴望吗?”凌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逼问的语气,恶狠狠地低吼道。
他每一次刻意的顶弄与摩擦,都让林轻语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与空虚感,更深一分,也更强烈一分。
林轻语清晰地感受着那隔着一层厚厚的牛仔裤布料,依旧能清晰可辨的灼热、坚硬,以及自己腿心深处那阵阵难以抑制的湿热与空虚。
强烈的羞耻感与同样强烈的生理冲动,在她的体内激烈地交战。
最终,那股被凌默精心培养、并刻意放大的依赖与渴望,如同最凶猛的野兽一般,彻底占据了上风,吞噬了她的理智与矜持。
“我……我想要……凌默……求求你……给我……快给我……”林轻语终于彻底放下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矜持、骄傲与自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无法抑制的、粗重的喘息,如同一个濒临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绝望而又迫切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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