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钻进后座,梁秋也跟着坐了进来,两人并肩坐在宽敞的车厢里。关上车门,商务车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车里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大部分,但那种笼罩在这座城市之上的燥热和浮躁感仿佛穿透了车窗,一丝丝地渗透进来。

        商务车宽敞舒适,但梁秋似乎没有什么交谈的兴致,只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摩挲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仿佛那里还留着某种难以摆脱的束缚痕迹。

        杜哲知道那是在老王快餐二楼被束缚带勒过的位置。

        看来那次的经历,对她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杜哲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余光观察着她。

        她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冷静、那么滴水不惊,将所有的欲望和情感都深深地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

        但杜哲已经亲眼看到过她失控的样子,知道那个平静的外壳之下,埋藏着怎样的火山。

        大约一个小时后,商务车驶离了市区,进入了相对空旷的郊区。

        一片低矮的工业厂房和仓库之间,隐藏着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厂房的建筑。

        商务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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