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因为几滴啤酒就彻底失控,身体像是被打桩机疯狂贯穿一样剧烈痉挛抽搐,甚至连最后的惨叫都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模样,杜哲的下腹就升起一股燥热。
他很想知道,当那些“宠物用品”束缚在她身上时,当他亲自将磨牙球塞进她的嘴里,将牵绳套在她的项圈上,当他如同对待一只发情的母犬般,将她关进狗笼子里去拍摄时,这个一直强装镇定的女人,会展露出怎样更加不堪入目、更加淫荡饥渴的痴态?
会不会只需要一点点酒的气味,就能让她彻底沦为一滩瘫软淫叫的烂肉?
他压抑住心底涌起的兴奋,平静地接受了任务。然后点开美工部的内部通讯群,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梁秋前辈,任务已接受,什么时候出发?”
片刻后,屏幕上显示梁秋正在输入。
他抬眼看到梁秋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对他的主动感到了一点意外,又或者是不悦他催促。
不过很快,文字就出现了。
“九点半,收拾东西,大楼门口等。”梁秋回得简短干练,一如她的风格。
杜哲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足够准备了。
他关掉任务列表,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除了相机和电脑,还要带上哪些“必需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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