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休息室,杜哲用了吃奶的力气操弄,试图用各种粗鲁、下流的言语去刺激她,去调动这个冰山美人的情欲。

        他操她的小穴,又硬又紧,简直要把他棒身榨干;他又去操她的屁股,那里紧致有弹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撞进软墙。

        他咬她的乳环,鞭打她的屁股,辱骂她的下体,使出浑身解数,可梁秋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叫,不哭,不反抗,身体也极少出现性高潮的迹象,只有偶尔身体会微微僵硬一下,或者眼睫毛轻轻颤动。

        那是一种无比令人沮丧的体验,仿佛他只是在对一块毫无生命的肉块进行活塞运动。

        也正是因为几次令人挫败的性爱经历,让杜哲认为梁秋也许是个真正的性冷淡。

        他猜不透这个看起来如此美艳高傲的女人,为什么会对性抱持如此漠然的态度,又为何会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选择暴露身体、接受性行为,却仿佛从中得不到任何乐趣。

        “坐坐坐。”赵晴儿拉开一张椅子,梁秋的黑色铅笔裙因为下坐动作而绷紧,开档处的光裸下体随着她的腿部动作微微舒展,但她本人没有任何不适。

        “这家店味道不错,就是环境差了点。”梁秋翻起菜单,随意点评着。

        正当三人准备点菜时,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个熟悉又有些意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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