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将喷雾瓶随手放回柜子里,看着赵晴儿仍旧懒洋洋地鸭子坐在地上,身下的破烂制服如同一堆碍眼的垃圾挂在她身上。
杜哲挑眉,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逼近上午十点。
“不快了前辈,”他语气淡淡,眼中没有丝毫性事刚结束的火热或回味,仿佛刚才一个小时的凌辱调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消遣。
“你抬头看看钟,新人欢迎礼的时间差不多了。”
赵晴儿不情愿地抬头瞥了一眼,脸上的抱怨更甚,但她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时间到就时间到,再怎么舒服,工作还是要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哒声响。
身体虽然因为修复喷雾的效果没有伤痕,但内部被巨物强行填满过的酸胀以及肌肉深层的疲惫感还在,尤其刚才头部被死死按住强迫吞咽的喉咙,此刻还感到微微的灼热和吞咽困难。
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几片可怜的布条,一个小时前它还是一整套完美的制服,此刻纯粹是多余的废料。
“嘁,烂透了。这玩意儿真是用来撕的,每天一套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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