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狠狠地顶到了底,巨大的肉棒埋在赵晴儿的淫穴里,仅仅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截布满青筋的棒身和紧绷的睾丸。
她的阴唇因为剧烈的扩张和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渗出丝丝血痕。
丰厚的肉穴紧紧绞住外来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仿佛一汪温泉被彻底搅乱。
“好好感受你这贱畜!”杜哲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赵晴儿的耳畔低语,污言秽语如同毒蛇般喷进她的耳朵,“你这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烂货!叫啊!大声点!让你的主人听听你这骚货被操得有多爽!”他完全没有顾忌她是自己的前辈,用尽最恶毒下流的词汇,只为听到她更加崩溃却又更加淫荡的叫声。
赵晴儿脑子仿佛变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和痛苦在反复冲击。
她感觉自己如同一艘在怒海狂涛中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杜哲的节奏上下浮沉。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床单,呻吟之后再呻吟,淫叫之后再淫叫,哪怕是喉咙嘶哑她也无法停下自己的叫床声!
“哈…哈啊!主人…好舒服…操烂我…求求你操烂我…”赵晴儿开始胡言乱语,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奴性终于在这般轮番攻势下彻底激活,此时的她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淫乱母畜,仅有的思绪除了男人肉棒再无它物!
杜哲充耳不闻,继续疯狂的冲刺。
汗水滴落在赵晴儿背上,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