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樱知道,虽然凌欣菡这样说,但她绝对不会帮自己的。

        她只好忍着疼痛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右腿,稳稳地坐在了木马之上。

        木马的尖角一下子刺入到了她红肿的花蕊,疼的她又一次冷汗直冒,痛叫不停。

        “我知道你很疼,忍一忍。这是必要的调教。”

        凌欣菡还是出于一点点的好心安慰了一下。

        接着凌欣菡将白樱的双腿弯曲,用绳子紧紧绑住白樱的双脚脚腕,然后把多余的绳子缠在了三角木马后面的勾环之上。

        接着,凌欣菡又拿出一根绳子,一端紧绑在白樱手腕上的绳子,一端绕过了天花板上的一个勾环,然后顺手一拉,白樱的手臂被迫在她的身后高高抬起。

        感觉高度差不多了,凌欣菡才将绳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环绕在手臂中间的绳子之上。

        白樱被这一套束缚弄得疼痛不已。

        手臂不仅感觉到了绳子的紧绷,又感觉到了拉扯带来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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