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站起身,目光在衣帽间里那些琳琅满目的衣物中快速扫过。
她需要一套能够遮掩住她身体异样、又显得足够正式、能够让她顺利进入公司的服装。
最终,她选择了一套款式相对宽松的黑色长裤套装,以及一件高领的真丝衬衫——高领可以遮住她脖颈上可能残留的痕迹,宽松的长裤则能掩盖她走路姿势的异样。
换衣服的过程同样充满了痛苦和艰难。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弯腰,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当她脱下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时,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处狰狞的“标记”,以及大腿内侧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迹时,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胡乱地擦去泪水,咬着牙,将干净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她甚至没有穿内衣裤——胸部的伤口让她无法忍受任何束缚,而下体的肿痛和持续流出的液体,也让她放弃了穿内裤的念头。
好在套装的面料足够厚实,款式也足够宽松,从外面看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破绽。
穿好衣服,她又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嘴唇红肿甚至有些破裂的自己,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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