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是一张高度可调节的躺床,柔软的深色绒毯如夜色般铺展其上。
房间中部天花板上垂下一块厚重的紫色天鹅绒帘子,将床分成了床头和床尾的两个部分。
属于客人的床尾空间,这一侧灯光明亮,用于给客人最大程度的视觉满足,而她所在的床头一侧则灯光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床侧矮柜上那盏覆着磨砂灯罩的台灯,投下昏黄的柔和光晕,仿佛刻意编织出一种不真实的安全感。
她脱下外套,只留下身上那件赌场员工制式的白色衬衫。
剪裁利落,略微收紧的腰身仍维持着一种体面的职业感,稍作迟疑,她缓缓伸手从身后拉开短裙拉链,将裙子褪至膝下,再低头,冰凉的手指尖在臀侧内裤边缘上摩挲了几次,才颤抖地拽住它,将内裤缓缓下卷。
当布料滑离脚踝,落在地毯上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耳膜的沉响,像远方无名的鼓,节奏迟缓而决绝。
伊漓小心翼翼地躺上那张陌生的床,遵照艾莉先前的嘱咐,将自己的赤裸的下半身,慢慢滑向垂帘的另一侧。
当布帘的下缘接触自己腹部之时,她屈起膝盖,将双腿打开,调整至一个屈辱却又符合“商品”展示规则的角度,确保从包房另一侧进入的客人,一进门便能清晰无误地窥见她毫无保留、完全摊开在灯光下的下体。
“这只是一场公平的合法交易,而且,无人知晓我是谁。”伊漓在心底一遍遍地、机械地默念,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催眠那正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与惶恐。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节奏。他推门,没有犹豫,身后包房门那一声干脆的“咔哒”,像是某种游戏正式开始的信号。
脚步声在地毯上顿了顿,似乎在环顾四周,紧接着,他的呼吸似乎更粗重了一些,仿佛在某个瞬间被什么牵住了目光,故意放慢节奏,只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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