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伊漓喉中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啼,一股股清亮的液体顺着手指的抽插飞溅而出,喷洒在布艺沙发的垫子上。
“真的到高潮啊!而且是潮吹体质!”弹幕一片惊呼。“让我爽一次吧,价格你开!”。
伊漓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两腿之间仍有水渍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柔光,高潮带来的战栗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仍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窜。
她放空了片刻,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关闭仍在运行的镜头。
就在这起身背对镜头的短暂数秒,她右侧臀部那块淡淡的蝴蝶状褐色胎记,竟像一个猝不及防的特写,清晰地暴露在画面里,落入了所有观众的眼中。
屏幕一角,打赏的数字仍在不知疲倦地跳动,总额缓慢而坚定地攀升,最终停留在八百出头的数字上。
“我……是不是疯了……”她对着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难以自抑的兴奋与颤栗,那种投入和失控的感觉让她陌生又恐慌。
明明只是为了钱,一场迎合观众的表演,可为什么连身体都背叛了自己,沉溺其中,仿佛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在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枯坐了许久,直到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才仿佛大梦初醒般,起身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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