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种站街婊子都自愧不如的衣服还想要故作姿态,其实这头母猪根本就是想要被我们当做肉便器抓住才听我们族长的话在附近游荡的吧~”
“听好了母猪,只要带上了这个项圈,不管你过去有着什么身份,在彻底堕落成合格媚黑母猪之前就应该意识到自己身为媚黑母猪学员的责任所在,我们哥几个的调教可不是无偿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尽职做好一个性处理母猪的职责才行啊!”
“不…这只是…!”自己的身体只是被这片忆域存在的模因病毒污染才变成如今这副下流模样,但这种理由自然无从和这帮家伙解释,面对众人的羞辱,一时语塞的窘境更是让这个吧涨红着脸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牵着她脖子上项圈的黑人朝着自己胯下猛地一拉,强行将这头雌畜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给吞咽了回去,让整张俏丽的脸颊紧紧贴靠在了那根已然掏出的凶恶黢黑巨根上。
还在未经人事的阶段,知更鸟就长久没有用过自己真正的肉体,也就少去了很多世俗的欲望,光是这根远远超出知更鸟认知的巨物杵立在她的面前,遍布棒身的紫红色血管与形状狰狞的硕大龟头就已经从根本上唤醒了这头雌畜的雌性本能,在强烈的雄性威压下不禁咽了口唾沫。
“这种肮脏的东西就是雄性的…明明印象中要才没有这么…”好臭,即使反复告诫自己这不过只是幻觉,知更鸟也依旧感到整个大脑都被熏到无法思考,仅仅是用琼鼻将这股雄性的气味吸入体内,她的子宫就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
或许正因为身处忆域,对长时间深处匹诺康尼梦境中的知更鸟才会有更加致命的威胁…在这股极具雄性荷尔蒙的性臭味的侵袭下,这个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兴奋了起,双眼迷离的加重了喘息的频率,让本在吹潮中泛滥不已的小穴再度渗出了阵阵温热的淫液,将紧勒着股间肉穴的纯白内裤浸湿的更加严重,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尽快从这片忆域中逃开的根本目的。
“为了让你这头母猪认清自己今后的身份,就用你这个不听话的口穴先来上一发好了,然后用身体好好记住,雌畜就只是雌畜而已,天生就是为了侍奉雄性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劣等存在,就像是你的这张嘴也不过是个除了伺候男人鸡巴以外毫无用处的便穴而已——!!”
“就算说这种话也休想…休想让我咕齁喔喔哦哦哦哦——?!??”
还没等知更鸟说完,闪起红光的项圈就再度激起了一股恰到好处的电流,使这头母猪在痉挛中立马吐着舌头大声浪叫起来,活脱一副恭迎肉棒而大张的飞机杯模样,让丑陋的黑人不遑多让的将自己壮硕的肉棒整根插进了母猪淫湿的口穴中,几乎瞬间就将紧闭着的喉穴深处尽数撑开,每往前突入一分都会让包裹上棒身的雌肉缠绕的更加紧致,原先渗染满了整个壮硕龟头的污秽垢物转眼便被这头爆乳母猪用舌尖给通通卷入了自己口穴中来回咀嚼,每有一点稠糜的淫液冒出头来就会立刻被喉穴深处传出的强大吸力给通通吸干舔净,如同最完美的全自动飞机杯般极致的舒爽体验。
“哦~这不是很上道吗?所以说作为一头母猪,比起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光是能像这样跪在你黑爹面前舔鸡巴就该感恩戴德了,你们这些雌畜长着口穴的意义就是作为老子飞机杯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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