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酒店房间,我懒洋洋地睁开眼,发现婉清姐已经醒了。
她正侧卧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描摹着我腹肌的轮廓,见我醒来,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早啊,婉清姐。”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耳根瞬间红透,眼神飘忽不定,声音细若蚊呐:“还、还好……”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今天还能走路吗?”
她羞得别过脸,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
上午十点,我们出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
婉清姐戴着口罩,长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时不时轻轻蹙眉。
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能跟上,偶尔伸手扶住她的腰,换来她羞恼的瞪视。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