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男孩再次用出这个令人难堪的比喻。
\"你这个小混蛋!鼻涕什么的!有——有那么粘吗!?\"美咲涨红了脸,充血的花蕊不自觉又渗出更多汁液,顺着微微肿胀的肉缝缓缓下流。
\"傻子的鼻涕拉丝,阿姨这里也拉丝,就是像鼻涕。\"泉笃定地瘪着嘴,稚嫩的小脸上写满嫌弃。
\"你赶紧给我下来!\"接连的羞耻比喻让美咲头皮发麻,早已湿润的甬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爱液涌出,将本就狼藉的耻部染得更加晶亮。
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呵斥。
\"游戏还没结束呢...大马都没跑一步!给我快跑!\"泉露出嫌弃但坚定的眼神,被压制一个多月的报复心在此刻达到顶点。
他毫不犹豫地扬起小手,\"啪\"地一声打在汁水淋漓的牝户上——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像被惊扰的贝类般剧烈收缩,深粉色黏膜褶皱间黏连的透明爱液被掌击震成细密水珠,几滴带着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液体甚至飞溅到了地板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啪~滋!”
“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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