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自己的床,发现上面有很多毛发,苏婉晴心下一惊,不由得伸手向下体摸去,心想:这不会是给我脱毛了吧?

        她又照了照镜子,观察了下,发现自己体表除了头发,眉毛和睫毛,其他的毛发都不见了。

        这到也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但如果是和下身的贞洁裤关系在一起就不好了;说起来从门和手机的信息来看难道是有人昨晚进来给我脱了毛,穿上这个贞洁裤,再弄了我的手机?

        苏婉晴这样想着,但马上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进门和手机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先给自己脱毛再穿上贞洁裤,这个工作量有点太大了,而且这个贞洁裤的科技含量有点太高了。

        这时何诗月出来了,苏婉晴就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她,她则是说:“要是哪人用了个迷药呢?”

        这话让苏婉晴有点意想不到,想想也不无可能,不过到低是怎么样得等脱掉这个贞洁裤再说,她们现在还是要先去看看医生,于是来到了校内诊所。

        到了诊所,坐诊的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苏婉晴因为觉得直接说自己下身有个脱不下来的贞洁裤有点离谱了,所以用早就想好的借口说下面有点不舒服。

        医生让她躺在床上,拉上帘子,苏婉晴脱下裤子,让她意外的是医生伸手在她下身一拉,好像脱下了她的内裤,但是她看得分明,医生的手上什么也没有,而贞洁裤依然穿在她的身上。

        她震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赶紧轻轻地咬了下舌头才没发出声音,接着就看医生拿一根检查棒在她下体戳来戳去,但都是戳到贞洁裤上面了,过了一会医生说:“你下体看起来很健康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如果你不放心要拍片的话我这里没有,要去医院才行。”

        苏婉晴忍住发问的冲动,点·点头穿上裤子走了出来,何诗月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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