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端庄强势,西装裙勾勒出干练的身形,淡雅的妆容透着女老板的威严,总会在清晨为我煎鸡蛋,叮嘱我带伞。
如今,她却像换了个人,衣橱里塞满低胸紧身裙和薄纱睡裙,红唇艳丽,眼线勾得媚态横生,披肩卷发散发出少女的轻佻。
她对李强的迷恋像一团火,烧掉了她对我的关怀,也烧掉了那个端庄的母亲。
周六清晨,我背着书包回家,饿着肚子推开家门,厨房里飘来粥香。
我以为母亲终于记起我爱喝的皮蛋粥,可走近一看,她正穿着低胸家居服,倚在料理台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娇笑着喂李强:“小坏蛋,尝尝阿姨的手艺!”她的F罩杯乳房在紧身衣下晃动,乳晕的阴影若隐若现,裙摆短得露出大半大腿,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臀部。
李强低笑,凑过去咬住她勺子里的粥,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阿姨,这粥甜得像你。”
母亲咯咯笑,乳房贴上他的胸膛,手指在他手臂上划圈:“小流氓,嘴甜!”他们的眼神黏腻,像忘了厨房还有我。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母亲去年送的旧书包,指甲掐进掌心,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
我想喊她为什么不给我留一口,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说:“我去房间。”母亲抬头,敷衍地笑:“儿子,饿了冰箱有面包。”
她的眼神又飘回李强身上,手指还在他腰间摩挲。我转身逃回房间,心像被刀割,绿母情结在酸涩中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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