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已经默认,我满意的在她的肉臀上轻拍几下,放开娇躯,看着她站起身后,因小屁眼被塞入肛塞而异常的难受瘙痒,还正左右扭动着屁股企图缓解小屄和屁眼内,同时传来的瘙痒与满胀感。

        我嘿嘿淫笑着,拿起两枚精致小巧的金色乳夹铃铛,放在手心,递到她面前:“你自己带,还是我帮你?”

        “你别碰我!”她抢走我手中的铃铛,又一脸厌恶的拍开我的大手,忍住心中的羞愤,两指捏开夹子,一左一右将两枚乳夹,夹住娇嫩的小奶头,发出一阵叮叮当当悦耳的铃声。

        我看着嫩粉色的小奶头,被夹子夹住,娇嫩的奶头两侧,因压力微微凹陷,原本饱满如红樱桃的形状,变得有些扭曲拉长一些,呈现出小巧的椭圆形,我伸出大手对着铃铛拨动了两下。

        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中,还有她因奶头被夹子牵扯,吃痛的唔唔呻吟声,一起在办公室内回响。

        她咬紧牙关,双手护住挺起的丰乳,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好了,带上发卡,穿上高跟鞋,咱们就开始吧。”

        我收回大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对着她缓缓套弄。

        姐姐将兔耳发卡带好,散乱的秀发柔顺披在脑后,将那双裸色细高跟穿上雪白玉足,踩在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浓精,忍受着那滑腻腻的恶心触感,一脸戒备的小心翼翼的后退。

        杰夫看被打扮成裸身兔娘的妻子,心中在滴血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淫贱下流的造型,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淫贱之美。

        略施粉黛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没有一丝衣物遮挡的肉体,白得胜似春雪,兔耳发卡将秀发箍紧垂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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