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特劝杰夫将公司贱卖的,那天,他还傻兮兮的感谢这个发小为自己拿到潜入梅花会的名额。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传到杰夫的耳朵里,像是梅花会里,萧凡在吧台上暴肏着他母亲时,两人肉体之间的啪啪撞击声,又像是那群滥交淫虫们的嗤笑声。
杰夫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指甲抠进掌心也没觉出疼。
雨水在车窗上滑落,恍若蜿蜒的毒蛇,那纸绿奴契约,还有后臀上还隐隐作痛的耻辱烙印,与马特的背叛,一起融化成了毒药喂进杰夫的喉咙。
梅花会的入场券可不好拿。
那天,马特说这话时,端起茶杯遮挡胖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声。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棺材盖板盖上的声音。
杰夫怒火中烧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竟浮现出,十六岁那年,他与马特翻墙去网吧通宵返校后,他俩一起看日出时,发出的豪言,犹在耳边徘徊。
可笑!
“哈哈哈……”
杰夫突然笑出声,震得车顶天窗的雨幕扑簌簌的落下。
贱种,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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