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快跑几步,半蹲半跪到病床前,握住父亲一只虚弱无力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杏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嘤嘤啜泣起来。

        姐姐随后跟了上去,站在母父中间,眼眶红红的,双手捧住二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压制着哭腔,眼眶中有泪水打转:“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父亲费力的抬起来另一只手臂,先拍拍母亲的手背,帮她抹掉眼角的泪珠,又宠溺地摸摸姐姐的俏脸,病殃殃的笑笑:“没事,刚才下床上个厕所,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头晕起来,好在哈里斯就在身边。”

        杰夫也十分关心岳父的身体,但不好像母女俩一样哭哭啼啼,听了岳父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哈里斯,一脸忧心的询问:“哈里斯叔叔,我父亲刚才……”

        杰夫的话没问完,哈里斯就知道了杰夫的意思,轻轻一叹:“值班的大夫来检查过了,说是可能忧心太重,导致病情有些反复。”

        闻言,杰夫眉头皱起,看着走向另一边,拉住父亲手的萧凡,估计都是这个家伙惹的祸。

        “父亲,你是不是因为我啊,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我和妈妈是清白的,哪个王八蛋敢胡说,我就撕了他的嘴!”

        不知道萧凡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提起这一茬,这种不会说话的二愣子劲,真是他妈的愚蠢。

        杰夫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不悦的训斥我:“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还是没有事情的,你胡说八道一通,不是越描越黑了!”

        杰夫说嘴上训斥着,心中更是恨极了,这该死的中国佬运气真好,自己眼瞅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视频让他滚蛋,滚出家门,万万没想到,岳父突然病情复发,好像还有加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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