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地面不平”的感觉,以及耳塞取下前那模糊的、疑似“机械运作”的震动,如同鬼魅般在她脑海中盘旋。
万一……万一这里真的是某个中转站或仓库的角落,而她的定时锁又该死地提前启动了呢?
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关注。
这种恐惧,让她在解锁项圈时,比解锁手铐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举步维艰。
钥匙在指尖颤抖,一次次滑过锁孔。
疲惫、高潮后的虚脱、以及长时间缺血带来的指尖麻木,让这个本该简单的动作变得如同在针尖上舞蹈。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触觉,是不是某一把钥匙其实已经试探到了正确的深度,却因为她无力的手指而无法转动?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尽的尝试和内心的恐惧逼疯时,指尖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咔”——项圈,松了。
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只有一种麻木的、阶段性的解脱。她费力地将项圈从脖子上取下,莱卡头套的压迫感随之减轻了些许。
接下来是头套。
它像一层湿冷的、令人窒息的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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