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上那层层叠叠、精密严酷的拘束,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包裹和限制。

        口塞剥夺了她的语言,耳塞隔绝了声音,盲片和眼罩带来了永恒的黑暗,全包头套和项圈锁住了她的头部,手铐、脚镣以及那个将她双肘强行并拢在背后的特制拘束装置,更是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极度拉伸和无助的姿态。

        这种极致的被控制感,这种身体完全无法自主的无力感,非但没有让她更加抗拒,反而……反而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般,从她的脊髓深处悄然升起。

        是恐惧吗?是的,对定时锁失灵的恐惧,对未知环境的恐惧,对手臂坏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利刃,切割着她的神经。

        是绝望吗?是的,如果计划失败,她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种绝望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同时,也是一种……解脱?一种从所有责任和现实生活中暂时解脱出来的奇异感觉。

        她完全地、彻底地,将自己交给了这个计划,交给了这些冰冷的拘束具,交给了这个黑暗的箱子。

        这种极致的被动和臣服,竟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但不再仅仅是因为恐惧。通过细小的呼吸管,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箱子内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