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大胆放荡的娇喘,知更鸟也不由得面红心跳,相比之下自己这里的服务好像并不到位,客人会强迫自己也要这样吗?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

        对陌生的恐惧令她玲珑别致的娇躯不时颤抖,逃避的本能让她张开耳羽遮住自己已是绯红的脸颊,自欺欺人地一味吞舔着客人的肉棒。

        可心中却止不住地对接下来的事情胡思乱想,在客人的命令下,她被迫着站起身来,将双腿间最诱人幽秘的桃源向客人大张开,身为这里最淫贱的妓女,她只能屈从于客人的淫威,将双手背在身后将自己白皙有型的娇乳挺起供客人欣赏,最后在这粗壮又带着上头异味的阳具攻击下,在狭小压抑的厕所隔间中草草献上自己身为偶像歌星的纯洁处子之身。

        可这离奇淫乱的幻想到此还并没有结束,小鸟潜意识里淫贱堕落的欲望还在源源不断地为这个故事添油加醋,在自顾自地高潮后,自己却没能让客人满意地射出来,无力蜷缩在角落里抬不起胳膊分毫,只能任由客人将自己抱起延续的火热,然而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的自己就像布偶娃娃一般令客人迟迟得不到满足,一怒之下擦去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笔计数。

        最后在自己哀求挽留中,挺立着带有自己宝贵处血的肉棒拂袖而去……只是无脑的白给春梦就已经让这还算清纯的知更鸟小姐意识紊乱,深浅交错的娇喘中满是临近崩溃的媚意,那即将登临极乐的渴求感令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滑向自己两腿间那纯洁泥泞的小穴,身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靠在客人的胯下,贪婪地吸入那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宛如发情的小狗一般。

        ?知更鸟这小动作在客人居高临下的视角内一览无余,心中不由得感叹赌场的女郎虽然侍奉的技巧有所差异,但是对于精液的痴迷和对客人的热情都是很令人受用的。

        就像现在,自己胯下的女郎虽然口技还很生疏,但是那种渴望的热情还是让她的天分充分发挥了出来,温暖潮湿的口腔将自己的肉棒反复加热湿润,伸长的喉管也在尽力吞纳两侧斗大的囊丸,丝滑柔顺的舌头擦在龟头上没有一点不适,不时地吮吸眼孔的腔洞更是让自己呼喘不断。

        可惜常在实业界工作的他对于歌舞娱乐一窍不通,倘若他能知晓此刻身前少女的身份——闻名寰宇的天环歌姬正用自己的唱出天籁的华丽歌喉进行口交的初次练习,那他怕不是会激动得拿出摄影机拍摄记录下来这此生少有的美妙时刻。

        但也正因为不知晓她的身份,这位客人才会提出更加大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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