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肉棒与冰凉的身子有着鲜明的温差,求取温暖的本性令知更鸟想要更贴近一些,甚至用下身的小嘴将那股火热吞下,可理智却反复告诫着自己一旦踏出这一步就是堕入深渊的后果。
心中的矛盾挣扎令她不由得摇晃脑袋试图清理出一丝理智,可天生肉欲与后天教养的冲突本就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命运的天枰仿佛是早有倾向般划向一侧。
眼看着客人不断逼近,知更鸟连忙抬起双手推在客人身前,可情迷意乱的她却忘记了在手上再加些力道,让那柔弱无骨的阻拦只化为欲拒还迎的挑逗。
再加上小鸟撇头闭眼的羞涩神情,直勾引着客人将那臂展的距离不断压缩,急切伸长的肉棒已经顶在了那因不断颤抖而逐渐扩大的唇户开口上,甚至开始轻轻拱开那紧密的唇线,向着已经被挤压到无处可逃的知更鸟小姐发出最后通牒,勒令她主动敞开这块最后的净土。
此刻,在他淫邪的笑声中,这位绝丽稚鸟的纯洁已是命悬一线。
?被客人不断迫近而步步后退的知更鸟已经被顶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冰凉的墙壁抵在后背带来些许寒意让脑海中已是一片混沌的她获得片刻清醒,可随即又被那灼热的肉棒所融化,那种奇异的温暖令她忍不住想要淫叫出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客人的龟头前端轻轻拱翻,只是靠着自己玉女本能抗拒才不至于彻底沦陷。
可这样的抵抗在客人眼里无疑是最后的垂死挣扎,兴奋的他已经开始扭动腰身仿佛跳起庆祝的舞蹈,让自己胯下那同样兴奋的肉棒不断研磨小鸟粉嫩的肉褶。
小鸟紧闭双眼不断变化的奇妙神色和随自己研磨节奏不断抖动的眼睑看得他颇为享受,那红透的耳根旁不断张开的耳羽在他眼中仿佛象征投降的白旗渐渐展开,志得意满的他决定就这样将身前的少女抵在墙上,架起她的双腿用推车般的体位将这场淫靡的侍奉推至高潮。
一想到这样的展开,客人的肉棒中就开始分泌出一股兴奋的清液,混入小鸟潮湿的花穴中。
?就在客人的双手抚摸上知更鸟的腿根时,哗啦啦的冲水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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