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般错杂混乱下,天生媚体的知更鸟竟然在心中涌现出一股舒服,双腿间的鸟穴已经有些许秘露渗出,沁润穴间的吸盘,只不过随即又在拍打中被甩飞出去。
?来回拍打的手掌仿佛无情的戒尺,如同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一般,奋力地抽打在小鸟无法躲避的屁股上。
两人如同较劲一般不断加重手上的劲头,争相拍打在眼前的肉臀上,啪啪的响声也愈发响亮,将刚才还白脂如玉的屁股淫虐得一片虚浮、红肿不堪。
小鸟背过身的手臂也托不住托盘,让那镶金的筹码一股脑地洒落在身下客人的脸上,掉落的声音如珍珠落入盘中纷纷杂杂。
难言的委屈与疼痛让一向坚强的小鸟也抽泣出声,两行清泪划过清纯无暇的脸庞,耳羽收紧遮住自己此时崩坏的表情,这般可怜让一旁刚刚恢复过来的忘归人也不由得支起手肘试图去安慰她。
此刻,对命运无能为力的两人只得撅着屁股,维持被拘束的姿势,在心中默默祈祷谁能将此时的混乱嘈杂打破。
?“这三位客人,你们的闹剧该结束了。”
?这时,一道悦耳的朗声响起,沉稳中又带着一丝愠意,令人捉摸不透。
?“你谁啊你?!啊!?”
?正在兴头上三位客人转身想要看看是谁阻止了他们的发泄时,却看到一高大的身影,宽厚的两肩顶着精细雕琢的绣金狮子头,隐隐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严气场,双手背在身后,掩藏在金贵的彩云纹披风下,灰白的头发看似随意懒散地遮住一只眼睛,可那炯炯有神的金色瞳孔仿佛深邃的海底不见波澜,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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