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燧眼神沉下来,有点不耐烦,抬腿就是一脚。
“还装?”
陶池被踹得咳嗽了一声,终于松口,“是郑倩……她让我编点带颜色的传出去,我、我不知道会闹那么大……”
他松开手,站起身,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水。
“她还让你干什么了?”他问。
陶池抬头,惊恐地摇头:“没了……真的没了,我只是转的,我以为是个玩笑,哥。”
“记住了。”他站起来,低头看他,“你回去转告郑倩,以后嘴再脏,女的我也一样打。”
说完转身就走,指关节破了皮,雨水顺着手腕滴下来,像烧灼过一样生疼。
他回到家,手指还在出血。
母亲的房间空荡荡的,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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