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有他没我,您选择为了报恩,那我成全您。
“啪”一声巴掌响起,我不躲不避,嘴角弯起,平静的嗤笑两声“哈哈”转身离去,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身后的苏紫涵两行热泪落下,身后的钟牛在妈妈没注意到的余光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估计早就在心里乐开了花,毕竟我的离开给了他可趁虚而入的机会,他相信,妈妈会为了感恩钟牛的父亲,而留下他。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妈妈对我的爱,突然妈妈起身擦掉眼泪,也不管跑掉落的拖鞋向我追去,由于我的左臂有伤,所以走的并不快,途中接到师傅的电话:说他已经出院,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学艺。
我平复了下心情,对手机那面的师傅说这两天就过去,师傅也说好的,就挂了电话,突然我听到背后的呼喊声,那是“苏紫涵”,本来不想管的,毕竟她的身边有钟牛,我又何必舔着脸凑上去,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我急忙往回跑去,毕竟是养育我多年的人,就当还债了,当我赶到看到妈妈右脚一瘸一拐的,时不时有鲜血流出,我抄起一旁的树枝往妈妈的方向奔去,因为我发现可能由于妈妈专心找我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血腥味,引来了狼群,妈妈看到我向她跑去有些喜极而泣,而我越过了妈妈直接一棍子往狼头劈去,因为树枝并不像登山杖一般结实,应声而碎,被击中的头狼,只是头上带血,恶狠狠的向我看去,妈妈也在与我错身跌倒后转头正好看到挡在她身前的我一阵感动,也有一片的担心,正要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我冷冷的声音传来:苏女士,滚!
我不想在看到你,就像你打我的巴掌,一掌两断,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妈妈踉跄着站了起来,看着我的背影,怔怔出神,狼群似乎也意识到了我和妈妈的气氛不对,选择了观望,没有离开也没有进攻。
我听后面没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急忙回头,又大声吼道:滚呀!
妈妈回过神来,以为我真的厌恶了她,六神无主的往前走去,似乎是觉得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我急忙扑倒妈妈,用身体挡住了那些恶狼的进攻,就在此时一声枪响,直接击飞咬着我的那只头狼,之后又是两声枪响,弹无虚发的印在了剩下的两只头狼的额头上,一击毙命。
上次是昏倒,这次虽然很疼发晕但我还是咬着嘴唇强撑了下来,直到上次的那个憨厚汉子出现,我才放下心来,他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个人,正是钟牛。
凡少爷,对不住,我们来迟了些,此时我身下的妈妈已然昏睡过去,看着她那皱起的眉头只见妈妈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香肩两旁,红唇微张喘着细气,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露出皙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下,一双饱满的乳房并没有因为侧躺就垂落下去,反而还是那么的浑圆挺翘,把一件贴身的背心都给撑的鼓囊囊的。
我暗骂自己禽兽,都这种关头还在想着这些事,急忙对憨厚汉子道:帮我叫救护车在等救护车的同时,我看向了昏迷的钟牛,憨厚汉子随着我的目光看去,明白了我的意思,解释道“其实苏副市长和凡少爷这次和上次遇险不是偶然,而是受他指引,他是由狼养大的孩子,在这边经常使用狼群来达到英雄救美的戏码,还有钟老伯的死也不是自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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