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好像我是一个多么乖的人似的。早已忍受不了的我分开妈妈的芳草,坚硬的大东西一挺而进,嘴里喊出:“好爽!”
妈妈或许犹豫醉酒,格外的放的开,妈妈此刻正被我干着。
我的大东西此刻往挺进我的故乡,本以为妈妈会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服呻吟,哪知道却是一声惊动天宇,悲痛如杜鹃泣血的哀吟。
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妈妈,我吓了一大跳,道:“妈妈,你怎么了?”痛苦的泪水从妈妈凤眸里流出,她拍打着我的肩膀,道:“你这个小坏蛋,我打死你,打死你。”我不解地道:“我怎么了?”看着我好像真不了解的样子,苏紫涵想:“也许他真不知道,并非故意要弄痛自己的。”想此,才好受一点,痛道:“你这小坏蛋,你弄疼死我了啦!”
“弄疼你了,怎么弄疼你了啦?”苏紫涵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怀疑我是不是还是处男,毕竟我的调情手法那么熟练,见到我真的不了解时,才脸红如火,羞道:“你得太大了,弄得我的身子快要裂开似的。”听此,我吓了一大跳,轻抚着妈妈的肩膀给予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妈妈,是我不好,你打我吧。”看我那样子,妈妈怎么也下不起手来,只叹道:“我没事了,你,你小力一点,温柔一点。你的那个真的太大了。”说实话,刚才我插进去,妈妈感觉痛苦难当,身体好像给一只坚硬的铁棍弄进来似的,身体都要裂开了,人好像要死掉似的,但现在疼痛却慢慢消退了,而且全身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窒息慢慢衍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点一滴地传遍全身。
我却啊了一声,道:“妈妈,你怎么流血了?”只有处女在初次才会流血,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
看着我那大惊小怪的样子,妈妈苏紫涵不由瞧向自己的腿间,可不正如我所说,此刻在那边正鲜血淋漓,亦染红了我的胯下,好不鲜艳。
她现在极度怀疑这个强悍的儿子还是一个处男,看我的样子,妈妈知道她要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干休的,当羞道:“笨小子,那是因为,你……”天啊,要她一个高贵的女市长还是母子说一个正在干她的男孩子武器太厉害,她怎么说得出口。
我搔了搔头,道:“我怎么了啦?”苏紫涵嗔道:“都说得那么白了,你还不知道,你真是笨蛋。”我想了一下,便恍然过来,哦了一声,此刻的我也是精虫上脑道:“我知道了。我只是想不到你都有我这个儿子那么大了,竟然还被我重新开一次苞。你敢骂我,看我不罚你。”说完胯下狠狠顶起。
妈妈脸色一变,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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