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跟着来了,她既惊喜,又本能地想逃。
他是她的软肋,是她深埋心底的执念——但她花了太多力气,才好不容易学会把这份感情从骨血中抽离。
他的存在,就像一场不肯结束的梦魇。
“安琪!”
他跳起来,奔向她,一把将她抱住。
“疯子,怎么能在外面淋这么久……”她一边拍打他后背,一边心疼得几乎要落泪。
“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依恋,整个人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她闭了闭眼,一只手缓缓落在他背上。
她是想斩断的,可这只狼狈的小狗一靠近,她的心还是会痛。
直到他鼻尖一动,闻到了那抹陌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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