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芹仰着头,尖叫着,眼前发白,再也顾不得什么邻居听不听得到。
程嘉翎的肉棒像是毒品,让她忘记生活的挣扎,忘记自己的焦虑和孤独,醉生梦死在这激烈的快感里。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刚刚才被这酸麻激烈的快意激荡一番,却在平息的下一瞬间开始渴望更多。
程嘉翎自然也感受到了何晓芹的变化。
她感觉到对方的小穴正在自发收缩,一张一翕间死死地吸住了自己的肉棒,恨不得将其吞噬殆尽。
这种强大的吸附力使得她的每一次退出都变得困难无比,唯有加大力气才能勉强从那紧窄的甬道中挣脱出来。
但随即她又迫不及待地再次侵入,享受着那销魂蚀骨般的滋味,配合着何晓芹的节奏继续抽插。
情形时的性爱不需要语言交流便默契十足,两人简直像是融合成了一个人,体液交融,性器官契合,激烈,温柔,窒息,自由,几百种不同的感觉来回震荡,矛盾又激烈。
难道Omega发情时都会这样贪婪放荡、一次又一次索求吗?
还是因为她们是本就有着同样的基因镜像双子,本就会在同一时刻做出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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