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才搞懂,是军妻伙同征信社的人冲进来,当场抓到我与他老公共处一室。

        警察问我有没有和这个男人性交?

        那征信社男人马上递上挖我阴道的卫生纸当证据。

        当晚10点多我被带到警察局。侦讯中我只承认在房间唱歌,承认玩猜拳彼此脱衣服,也承认有性接触,却死不认有性行为。

        军妻却找来律师与征信社人员,轮流逼迫军签下600万元本票当精神慰抚金。

        军妻还恐吓说:“他若不接受,就告知部队长官,让奸情曝光!”

        而军则要求,付600万需连我一起撤告;那女人竟说:“想保这贱女人,再加200万元。”军被惹烦了不理她,迳到派出所对面买饮料,坐在警用机车上纳凉。

        而我跟本不在乎她告不告。

        反证我没人关心,更没人在意我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没有人会为我掉眼泪。

        我只是想着:所谓的性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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