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命点燃一支烟,斜靠在门框上,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裤裆鼓得像要撑破,但他强压住躁动,眼神冷漠得像刀。
换做别人可能已经扑上这由许多巨乳肥臀组成的肉浪上开始疯狂运动起来了。
但今晚高命即使面对这样的诱惑,硬生生挺住了,因为他被困在这鬼地方三天了。
一切都得从中元节那晚说起。
那晚,他辞了恨山重犯监狱心理疏导师的活儿,准备全职搞游戏设计。
23点整,他坐最后一班大巴从含江市回瀚海市,在车上设计一个增进家人感情的小游戏,植入了房东家蛋糕店的广告。
游戏内容是父母得多陪孩子,每晚回家聊天,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的感受,照顾是责任,陪伴是爱。
凌晨一点,大巴莫名停在一条隧道里,高命取下耳机查看,发现车上只剩他一人,连司机都不见了。
他提着行李下车,听到前方有人说话,悄悄跟了过去。
后面的记忆缺失了一大段,他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只隐约想起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无数赤裸的女人,乳房和阴部暴露,穴口大张,全都眼神病态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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