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勾人的足弓好似缩起的雌穴腔壁,紧贴在雄茎两端,在阳根每一次抽插时,将滑柔丝润的触感赋予包皮的每一处角落,让陈末爽得几乎要放声嘶吼。

        软弹足跟形成的足穴底部,好似果冻子宫般娇软弹嫩,龟头每每顶入其中时,都能感受到温柔的包裹吸附。

        随着雄茎的挺进深入,坚硬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地剐蹭到生着圣纹的丝足蕊心,激得少女不由轻颤起来,丝足连连抽动,好似全自动飞机杯一般,又将更加爽快的刺激施加给挺起的雄茎。

        “呼,妈的,这骚脚肏起来好爽……果然和她很像啊,既然足心这么敏感,那就再试一下。”

        陈末的动作转而又放缓下来,将圣纹绽开微微发光的娇媚足蕊并得更近,用粗大坚硬的龟头紧紧与其贴合,将缓慢而深切的蹭弄施加在少女的娇足G点,将深入灵魂的刺激以少女的软糯丝足为起始,传递向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唔……噫噫?”

        粗茎只是朝着足蕊圣纹轻轻一蹭,就让敏感的小脚轻颤发抖,雌穴也随之喷出点点花蜜将洁白的床单污染,不由蜷起的丝足糯趾本是想逃离雄茎的刺激,反倒在男人大手的按压下又贴到了雄茎侧方,将来自雄性的浓烈气息和炙热滚烫灼传导到足掌,在刺激下得发抖得更加剧烈。

        “噫?……噫唔?”

        “哼,仔细一听的话,骚叫的声音也像是那个婊子啊。”

        少女的连连娇叫引得陈末更是兴致大开,干脆挺着鸡巴,用马眼顺着桃心圣纹的纹路,用马眼为笔,先走汁为涂料,在娇足嫩肉上画起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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