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得少女的丝足都不由蜷起足趾弯折又伸直,伸直又放下,拼命地张开将丝袜撑薄,好似想要逃离鳞刷的银亮小鱼,却无处可逃喷渗出汗液将丝足润得油亮光滑,让刷子更加方便地在丝足上游走搔弄。

        “噫哦哦哦?嘻哈哈哈哈唔噗~噫噫噫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要坏掉了要死了啊唔噫噫噫好痒好痒啊哈哈哈”

        巨量可怖的痒潮一刻不停冲击着慕曦月的神经,以往恬静淡漠的少女此刻却吐着粉舌,螓首乱颤,原本俏丽的面容早已在抗拒与快感的激烈碰撞中崩坏扭曲,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痴态笑脸,也不知她现在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

        “你到底是不是慕曦月?是不是啊!说出来,我就停下。”

        “噫哈哈哈不是~不知道唔哈哈哈噫!那是谁啊唔噫哈哈哈!唔噫噫噫嘻噗~”

        “妈的,你这婊子还真是冥顽不化……”

        即便是在痒刑折磨下身子抖得像蛆一样,让雌穴在大张开来的同时随着身体颤抖的频率好似花洒般地溅出汁液,完全失去了对身体控制能力的少女还是拼命抵抗着不愿说出自己最后的秘密。

        不过此刻的陈末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直截了当地用毛刷深深压到少女左足圣纹处,右足足蕊则是用冰冷的钢笔戳入,一瞬之间,少女的幽宫竟感受到了好似被毛团抓挠挤压的同时,又被冰冷肉茎贯通宫颈一般的恐怖快感,澎湃的蜜浆再也难以抵挡,少女的身子猛地痉挛,在尖锐的娇笑雌啼声中迎来了可悲的高潮。

        “唔噫噫噫去了去了哦齁齁噫哈哈哈哈哈噫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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