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月以丝掌严严实实地堵住自己的小嘴,强撑着意志将穴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泉水闷憋了回去,抱着法杖以足跟与臀肉为支撑,将身子掩藏于在她近前,以墙板地面以及掉落物形成的三角遮挡处。

        最后一缕发丝刚刚没入阴影当中,陌生男人的脚步便已逼近,几乎来到了慕曦月身旁,看着男人笔直的西装裤,慕曦月的身子逐渐绷直到了极限,法杖被她的手脚把持,在无意识间几乎是以少女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抵在小穴上,把轻薄白丝下若隐若现的白嫩穴肉欺负得都红肿了起来,生怕那种压制的感觉稍一放松,蜜浆便会不受控制地喷射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妈的……这是什么情况……”

        好似受到炮火打击的坍塌厂房给了男人极大的震撼,地面上尚未完全散去,呈现出生物质感散发着恶臭气息的怪异黑色粘液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石油?真奇怪……地上这是什么液体吗?”

        “唔!”

        男人正站在少女此前自亵的位置,而那里早已因慕曦月忘情自亵时,在香津与爱液的拓印下,于干燥的水泥地上留下了女孩丝臀与大腿的美好轮廓,而那副轮廓又因为少女挪动身体时丝丝漏出的花蜜濡出的一道幽径,与少女当前的躲藏处连接。

        只要这个男人稍一低头,少女自亵时的娇媚痴态,恐怕就要被他尽收眼底了——她当前体内能量冲突,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行动。

        别说魔物,就连最普通的人类她都无法对抗……

        屡屡被男性猥亵的她当然明白这种状况下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光是想想心中就不由得生出阵阵羞愤的情绪,连带着小穴也是“呲呲——”地将一股接一股愈发难以抑制的花蜜飞射出来,好似生怕身前的男人注意不到躲藏的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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