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身体绷紧,穴肉跟着嚼身后男人的鸡巴。嚼得他太阳穴跳动,掐着臀瓣,鸡巴埋在里面,又无情地往里钻。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好酸………”

        没等她求完,就被男人抓着脑袋按着,腰部摆动,连根插入抽出,泄愤似的操。

        “夹紧点,最好快点让我射。”男人冷冷地说。

        只有Z这个角度,才能看见Y。她跟他对视,Y似笑非笑。被他看着好羞耻,又让她想到之前被他操,在穴里抽插的鸡巴仿佛变成他的。

        她咬着唇,忽然呻吟:“老公……老公……骚逼被老公操了,呜呜呜呜……好深,老公的鸡巴好大……”

        她一边咬着唇,一边看着前方。

        盆栽绿影间,他的双眼随着她一前一后挨操的动作,若隐若现。

        那双冷漠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看过来,像是阴雨天下海洋中显现的鲨鱼鳍,透亮锋利,被海水模糊成一抹轻飘飘的深灰色。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带着点嘲笑,好像就证实了他的话,好像在说:你果然就是个……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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