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也是在门口,Z看着一个小时内从他和合作方进门到出来,前后没有别人进出,再往前也没有人。
“可以了。”她说。
她感觉到监控室里所有人好像都松了一口气,经理请他们到贵宾休息室,Z沉默地坐下来。
她忽然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她的道歉并没有使Y的神情缓和,反而更加紧绷。她低着头,余光看到他向她走来,在她的沙发旁蹲下。
他说:“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让你向我道歉,你不需要道歉。”
他伸手去握她放在膝上的手,但是手指一触碰到她,她便触电似的把手移开。
他的手顿住,放下去。
“看着我好吗,”他说,“求你了。”
他的声音近乎沙哑,说着她几乎没听过的恳求。她条件反射地看过去,正撞进他的眼睛。
他一直表现得很冷静,从看到照片到安排调监控,没有迟疑。Z以为他只是笃定自己无辜,没想到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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