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转身叼着骨头走出房间,他下了床走了出去。
房间门关着,客厅传来琴声。
走到客厅里,她的腿出现在眼前,接着是全身。
她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斜歪着抱吉他,皱眉侧耳弹着和弦,像是在给吉他把脉。
她弹了几下,看到光明在她腿边坐下,摸了摸它,冷不丁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吓我一跳,”她说,“你怎么不出声啊。”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手指灵巧地弹着复杂的和弦,更难以捉摸的是和弦的走向。
“你在弹什么?”他问。
她说:“这个吗?嗯……叫《光明拉粑臭臭歌》。”
Y:……他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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