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送回家,在她的公寓里找冰块,蹲下给她冰敷。

        他穿着大衣,还没来得及脱下,睫毛上挂着正在融化的雪。

        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他轻柔地触碰她的脚踝。

        她吸了吸鼻子,说:“很可笑是不是?我还在学怎么穿着高跟鞋走路。”

        他抬眼看了看她,笑:“我第一次穿西装的时候,也像你这么大。我是买的成衣,非常不合身,我现在还记得面试官扫过我短了一截的袖子时的眼神。”

        她问:“但是我听说你出身精英中产家庭啊。什么小时候住在上海外婆的公馆,爷爷是什么画家,妈妈是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他回答:“你只听到了前半段。我在说完这些后,会接着说:这些都是我编的,其实我父母是开中餐馆的。我小时候住餐馆阁楼木板搭的床,大学贷款用了好多年去还。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决定我现在地位的不是我的家庭,而是我的能力。”

        她破涕而笑:“谢谢你。”

        “不用谢我,”他说,“毕竟我是带着目的这么做的,并不能称得上善举。”

        她静了静,低声说:“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