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炮友都不是?”他复述道,“好……原来是这样。”

        她握紧手中的包,避开他的视线。

        她听到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走?”

        他已经清醒过来,坐在床上,眼神冷静,与昨日的臣服判若两人。

        “睡我之前就应该明白,”他说,“我是你头发上的气味,是你身上的吻痕,是你丢掉的香烟。你没法甩掉我,除非关于我的一切都消失。”

        她垂下眼,没说什么,有些无力抵抗的弱势。转头,然后出门离开。

        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她转头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水光。也可能是幻觉。他感觉到被遗弃的痛苦冲破了伪装,直接松懈倒塌。

        他真的以为那一瞬间,她好像要走来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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