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着这样,”她说,“每个人活到最后,都不会是完整的,或多或少都有残缺。我不是脆弱的人,我受得起,不会因为这个就有自毁倾向。”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她看着手中的烟燃尽了,烟灰飘荡在空中。

        他终于动了,启动车辆,一路上无话,直至停在她下榻的酒店。

        在她离开之前,他说道:“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她带着疑问回答:“是啊?”

        他说:“我不知道像这样的谈话,以后还会不会有……所以你是清醒的吗?”

        她被他的直接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想了想,说:“我是清醒的。”

        他仿佛笑了笑。

        她说:“毕竟我们以后多少还会遇见,说不定还会合作。”

        她看到他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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