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摇头:“毕竟是传言,我们还是不提那些了。只不过双方有一方首先提退婚,按理来说当事人不免生出嫌隙。”

        他的语气诚恳,双眼毫不躲闪地望着她。

        他的面容俊美柔和,但很有边界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易近人,可这时的眼神却夹杂着别的东西,仿佛她是那个例外。

        “你说得对,嫌隙是必然有的,”她说,“不过像我们这些人,以后都要打交道的,说话做事总要留些余地。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你说是吗?”

        她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是这个道理。”他赞同,“啊,太阳有些大,我们不如就结束,移步休息室?”

        “好。”她笑着答应。

        之后几天待在这个城市,他们几乎把这里的景点都游玩了一遍。但行业、合作什么都聊了,就是不聊那个还没达成共识的部分。

        他不提,她也不着急。下属隐晦地提醒她,快要到他们此前计划的期限了。

        她说:“着急的不止是我们。等到合适的时候,他会提的。”

        又过了一天,他们聊得投机,梁总便邀请她去一家酒吧,说那里的特调不错。这是“私人的”邀请,她身边没带人,不作工作时打扮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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