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Z小姐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且他也从来不跟她讲这些事。

        每到这时候,她总想着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空闲,仿佛是等待食客点菜的侍者。

        她等着打完电话,Y先生挂断,皱了皱眉。

        他说:“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他的眼神完全静了下来。

        他的衣服只是有点褶皱,但是还是完好地穿戴在身上。

        而她自己,她的内裤已经被他揉成了一条绳子,裙摆掀起,超过大腿,几乎达到了腿根,身体下都是自己的液体,还有他的。

        不太公平。

        她想。

        “什么事情非要那么急?”她拖长声音问。

        Y先生笑了起来,伸手去牵她的手臂:“一朋友项目上的事,投的还挺多的,非要我去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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