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蕊最深处正在不断地吐出蜜露,渴望地等待着别人的采摘。

        “二爷,你也知道的,那码头是公家的。要真是有什么事,公家上头早就下措施了。你看,现在什么都没有。多半是吼人的笑话吧。”

        “螳螂,我这几年的确是不在国内,但不等于我傻了。你现在在我面前演这出戏,自己听着不好笑吗?”

        “……”螳螂面色微微窘迫,他垮下了脸,直盯着袁承璋,“你今天来这儿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

        袁承璋拾起眼眸,轻佻地乜斜他。

        原本磨着逼口浅浅抽插摩擦的手指猛地朝她柔软的穴道刺进去,双指直抵两瓣阴唇。

        刘知溪被他莽撞粗鲁地行为刺激得脑袋一白,霎时,撕裂一般的疼痛感从她下体直窜大脑皮层,“啊!疼!”

        她忍不住大叫,就叫腿也忍不住用力夹紧。

        为了缓解下身的不适,她试图抬手往后扒拉男人正埋在她逼道里扣挖的手指,却被“啪——”地干脆地打掉。

        下手也毫不留情,被拍掉的手背上没一会儿就浮现了红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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